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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碧海的博客

我只愿:面朝大海、仰望蓝天、 春暖花开!

 
 
 

日志

 
 

【转载】吸烟四十年  

2012-10-21 06:40:30|  分类: 养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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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niwenquan.good《吸烟四十年》

                       

吸烟四十年 - niwenquan.good - 拾美苑 

    从一九六八年五月到二00八年五月,吸烟已经整整四十年了。今年五月十二日(汶川大地震在本日发生),因“腰脱”卧床的我终于下决心宣布戒烟了。

回顾四十年生命不息,吸烟不止的年年岁岁、日日夜夜,可以说是有苦有乐,有甜有酸,让人永远不能忘怀。

                                一.玩烟

    一九六八年,文化大革命已经进入完全停课阶段。对于学生而言,停课即意味着失去了天职。而失去天职的学生恰似一群脱缰的野马失去了管束。尤其在“造反有理,革命无罪”口号的蛊惑下,对于我们(元梁、洪军和庭森)这样的,每天只知道看书、写字、打球、吹笛子,不去揪斗走资派;也不去“打、砸、抢”,在天天被未卜的前途困惑着折磨着的情况下,为了解闷偶尔吸几支烟玩一玩,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谁想没吸几次居然上了瘾,这一吸竟然吸了四十年。

吸烟首先是曾元梁开的头。在一天傍晚,他花一角钱买来一盒“白条”让我们品尝,我们三人没有享受的感觉,只有他频频做了出吞云吐雾的样子,原来他已经上瘾多日了。(元梁的爷爷非要让他和现在的妻子订婚不可,他含泪告别了感情深厚的女朋友,情绪一直很糟糕。)后来,我们在他的“白(条)雾”中,渐渐地学会了“自力更生”,知道应该自己去买“白条”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久,就在这年(1968年)的926日,我们结束了长达13年的学生时代,离开了

厮守四年的高中,走上了“上山下乡”(我们属于还乡)的苦难跋涉之路。曾元梁回乡后写过一首动情而且感伤的五言律诗,曰:金风吹沙水,伴侣散归乡。故里居无趣,往事多悲伤。* 沙水:刘二堡沙河。) 洪军于68年秋有诗云:读书不第秀,躬耕度时光。天地固广阔,作为在何方?

 

二、哭烟

着尾巴(下乡青年有大队敲锣打鼓欢迎;还乡青年不仅无人欢迎,反而被人嘲笑、虐待;20多岁的人同样劳动只挣7成工。)灰溜溜地回到了贫穷的家乡。

秋收开始了。我第一次加了生产队的集劳动,农活是收割苞米带豆。组长(外号“干了干”,因为他常常违背前任组长“一袋烟”的规矩—— 即每每干到了地头一定要抽袋烟的“规矩”。嘴里总是喊着“干了,干了……干”的口头禅,当然,他现在也守“规矩”了。据说他已去世多年了)的带领下,人了一样拼命往前干。尽管我用尽全身力气,手脚一齐忙活,然还是被远远地抛地在了最后。汗水湿透衣衫,两手鲜血淋漓,膊、腿、脖子和 ,所有暴露的皮肤到处都被豆莢和苞米叶子划得稀巴烂,汗水流进伤火剌剌疼。我心里暗自埋怨,当初我干嘛要拼死拼活地去考那念那倒霉的高中呢?如果不念书,从小就到生产队里混公分,或许现在也能干到前边去,现在也不至于如此丢人现眼活受罪……。转眼间,一大片庄稼齐刷刷地倒下了,只有我一个累得半死的人和我眼前的苞米豆 还在那儿东倒西歪地坚持着,似乎在接受那残酷现实对这多舛命运的判决。有气无力的我眼巴巴地看着早已干到了头的人们惬意地坐在地头的苞米秸上,(当然,也有的躺在刚割倒的苞米秸上),他们得意地悠闲地吸着那香气袭人的老青烟,还不时地说些诨语、骂些笑话。这拼命挣扎后所到达的地头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天堂。我多么想快点到达那天堂般的地头啊,也像他们一样四爪着地、仰面朝天地作成“大”字型躺在地上,舒舒服服地、不慌不忙地享受两口小青烟,欢度几分钟天堂般的快乐时光。可是,此时此刻我的这点念头居然是一种奢望。在好心人的帮忙接垄后我终于盼到了地头。来不及处理满手掌的血泡,更来不及擦一把浑身的臭汗,我马上敏捷地卷好了一段纸烟,迫不及待地叼上嘴,就在我刚刚掏出火柴就要把烟点着的时候,那讨厌的组长却发出了“干了干”的命令。听到这丧钟般的喊叫声,不知怎的,像受了什么委屈,一股酸楚袭上心头,眼泪、鼻涕一起涌出,二十多岁的人竟然孩子似的哭了。我抽泣着、嗫嚅着:“烟......烟还没点着呢......连袋 烟都不让抽......干啥呀.......还没歇一会儿呢......”我哭的伤心极了,那段纸卷旱烟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湿,想点也点不着了。我用袖子揩干了眼泪和汗水,又哈腰拿起了镰刀......

下班的时间到了,一大片庄稼倒下了。豁然间,田野显得如此空阔。夜幕正在徐徐降落,村庄上空已经升起了缕缕炊烟;旷野上秋风习习,一只瘦小的身影在茫茫的原野上时隐时现......

              三、爱烟

如果有人问:“ 你那时的理想是什么?”现在,我可以这样表述:一生的理想不知道;一年的理想是冬天(冬天能放几天假,累活少);夏天的理想是雨天(雨天室内活累的少);一天的理想是黑天(黑天多数不干活);一时的理想是“歇一会儿”(只有到了头才能歇一会儿)。

当年我把歌曲《映山红》的歌词改为:“夜半三更吆,怕天明。寒冬腊月吆,怕春风。只有盼个下雨天,不干累活腰不疼。”

                           生产队里多数人是抽烟的。不管 干什么活,干个巴小时以后总是要“歇一会儿”的。这几乎已成为不成文的规矩。在生产队里叫作“抽袋烟”。我感谢“抽袋烟”,如果没有它,我想我是活不到今天的。因为如果没有“抽袋烟”,我也许早就被那些重活累死了。也许有人会不信,人怎么会被累死呢?那就看看我所干的活儿吧!

    刨茬子。在别人看来也许并非累活,但是,我却怕得要命。因为刨茬子必须左右两撇都会。只会 右撇的我累死也不跟趟,只能利用“抽袋烟”的时间赶上去。一天下来保证两手都是大血泡。

     推土。推土垫房坨是浑河、太子河下游农村最常见的活儿。车头要和打头的一样大;速度要和打头的一样快。每当推上一大车爬上陡坡的时候,那种超负荷的压力让我的体力难以承受。我觉得我是在拼命、挣扎,随时都 有死亡的可能。每推一车,我都在为我的生命读秒。如果没有“抽袋烟”再多一秒我可能就会被累死。

     扛麻袋。秋天,粮食入库的活儿必须干。粮食在距离仓库100米的场院里;仓库在2米高的房坨上;仓库门在距离房坨地面2米高的仓房上。装有220斤高粱的敞口麻袋立在肩膀上,走100米平道到房坨;爬2米高坡路到仓房;再走跳板爬上高2米高的仓库门才能把粮食倒进仓库里。可怜我体重才100斤,要扛起220斤的麻袋,没累死全靠命大。那麻袋在我身上像一座山,压的我喘不出气来,有几次险些从跳板上摔下去。几天以后,我累成了“腰脱”,变成了瘸子。

     那时,我几乎干啥都累。拔麻,勒得我双手大血泡;拔麦子,累得我“推了车”走不了道。因此,每每干起一宗活就盼着“抽袋烟”。 我时常在想,我为什么没被累死呢?现在,我觉得,那是因为每当我即将累死的时候,“抽袋烟”就让我歇一会儿,赢得了喘息的机会,让我 又从死亡线上逃了回来。我真的认为,抽烟是我生命的一种特殊状态和存在形式,或者说抽烟是我的一段特殊的生命。因此,我抽烟;我爱烟;我对烟有感情。难道给我生命的东西还不值得我爱吗?

 

                                                              四,种烟

     在70-80年代尽管香烟不算很贵,但是和收入相比还是抽不起。买不起就要自己种。

         种烟很辛苦,但是,也有乐趣。

         过了小满就该整地 播种 了。用耙子把地挠平;用镐头勾出垄沟;用脚把垄沟趟 平;下一步就该播种了。播种要用一种专门工具:取一只牙葫芦,在上球上开一个纽扣大小的洞以把细小的烟籽装进去;用细锥子尖在下球底上 扎若干小眼以把烟籽漏下去,工具就算做完了。播种时,先把烟籽装入葫芦用左手拿好底向地面 勾过的垄沟,右手持一根小木条慢慢地敲打葫芦的同时匀速往前走,脚下要把播种后的垄沟踩平,因此,种烟也叫踩烟。 

          几天后,小烟苗就出土了。等到烟叶长到汤匙大小时就该间苗了。间下来的小苗晒干即为小青烟。小青烟抽起来别 有青香。

          在此之后,经过锄草、复土、追肥等田间管理环节,烟株逐渐长大,叶子也在逐渐增大变厚。当三伏天到来之际即可以打烟了。

           打烟前必须有几天晴天暴日,届时要在中午最热的时候到烟地观察,如果发现烟叶有发亮发粘的感觉了,即可以打烟了。

           打烟就是把那些变粘的叶子掰下来。在最热的季节;在最热的时间暴露在太阳底下什么都不干尚且喘不过来气,更何况还要弯腰干活。因此,每打一次烟全身都会被汗水湿透。

           如果说打烟是一宗很辛苦的活儿的话,那么,晒烟倒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儿。夫妻俩坐在长廊般的倭瓜架下,一边撸着烟叶(把烟叶上的梗撸掉),一边乘凉唠家常,这是农家少有的温馨时光。叶子撸完梗以后就要放在帘子晒,当叶子晒蔫以后就要抓住时机进行“揉烟”,把烟揉成每叶一团,以后,边晒边揉,直至晒干。

           从70年代到80年代的20年间,我所抽的烟就是这样得来的。

                                      五、品烟 

       四十年来,混际于烟的世界里,准确地说是混际于低层烟民的世界里。从一角钱的白条抽起,一直抽到红塔山。前二十年主烟是自产的青烟,间或也买盒香烟。香烟的牌子是:万里(0.19元)、向阳 (0.23元)、红玫瑰0.27元)等,大生产等三角钱以上的烟是凭票购买的,普通百姓是抽不到的。六十年代,公社党委书记也许可以抽得起红玫瑰。七十年代,红玫瑰不失身价,常以礼品的身份出没于人际交往之中。当然,像我这等没有身份的人是无权与其交往的。

        四十年品味烟草,品味人生,品来品去,我不能不说,烟品即人品。  记得我们身边不乏那么几位哥们,书教得一塌糊涂, 烟却玩得很溜。他们衣兜里总是揣着两包烟,一包是一角九的小汽车(万里),另一包是两角七的红玫瑰。自己抽万里,给书记、主任等有地位的人抽的却是红玫瑰。当然,这些哥们常常能得到领导们撒播的一些小便宜,而我们这些青烟族却是总有穿不完的小鞋。

       七十到八十年代,烟与酒结成同盟敲开过无数上等人的大门,为官场腐败出过力;九十年代以后,尽管由于金钱和美女的直接介入,烟酒似乎有些被冷落,但是,它仍然没有丢掉它中国社会阶层划分的身份。过去它把社会人群划分为三大阶层:1、青烟族——农村农民;2、红烟族——城市工人;3、香烟族——权钱拥有者。近年来,随着青烟退出市场,原来的青烟族和红烟族逐渐转化成了低价香烟族;随着社会和经济的发展,高价烟阶层逐步形成,那就是高薪、权力阶层。

       四十年来,我的工资由30元5角增加到了2600多元,烟也由青烟抽到了红梅,偶尔还能抽几包红塔山或七匹狼,贵为65元一包的软包中华也曾品过几支。如果谁要问,什么烟最好抽?我现在仍然认为还是当年在农村干活时,累出一身臭汗,躺在田间地头自卷自抽的小青烟。当年曾元梁胡謅了几句半文半白的诨语,曰:“累得腰酸腿疼,带着满身臭汗,半卧于田间地头,取寸宽倍长纸条一片,捏小青烟碎末一撮,置于纸片之上 ,以双手撮合而卷之,舔少许唾沫而沾之;随手置于两之唇之间,以火柴燃着,深深吸之,于是乎精神大爽。”可是离开农村以后,尽管作过各种尝试,却再也没有品出过当年的那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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